家燕
江光曜:“哥哥,你看!泥地里有两只小燕子。它们好漂亮!”
(江光临牵着她的手,默默点了点头。)
江光临:“嗯。”
江光曜:“它们在干什么啊?吃禾苗吗?”
江光曜:“诶,不是,好像在叼泥巴。”
江光曜:“哈哈哈哈哈!泥巴有什么好玩的?”
江光临:“它们啄泥巴是为了筑巢。”
江光临:“村口鑫汇家具那个‘家’字的一点上面就有一个燕子窝。它们要做一个跟那个差不多的。”
猜你想问
:“家”字的一点上面是什么位置?
:如下图所示。
江光曜:“哦,哈哈哈!那个样子的啊。”
江光曜:“但是它们筑巢干嘛,不是可以睡在树上吗?”
江光曜:“是不是跟人差不多,造一个房子,然后就可以有一个固定的地方住在一起?”
江光临:“嗯……差不多吧。”
江光曜:“那它们两个跟我们一样,也是兄妹吗?”
江光临:“……啊?”
【作者按:江光临流汗黄豆.jpg】
江光临:“不是吧……”
江光曜:“那它们是什么?”
江光临:“它们是夫妻。”
江光曜:“夫妻?那它们俩一开始不认识喽?”
江光临:“一开始不认识?什么意思?”
江光曜:“就是还是小鸟宝宝的时候不认识对方。”
江光临:“应该确实不认识吧。这怎么了?”
江光曜:“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小燕子也好,人类也好……为什么要跟自己之前都不认识的人结婚,然后住在一起?”
江光曜:“我们住在一起,夫妻也住在一起。明明没有任何区别。”
江光曜:“而且我们还是从小就住在一起,肯定比后来认识的人更了解对方!那为什么不能一直是我们两个呢?”
江光曜:“小燕子们也是一个道理。真奇怪……”
江光临:“……”
江光临:“因为它们不只是筑个巢住在一起而已。它们还要在里面下蛋,孵小小燕子。”
江光临:“人也是一样,结了婚之后不只是住在一个房子里,还要生小宝宝。”
【作者按:01俩人都这么小,肯定发现不了其中的逻辑谬误啊哈哈哈!其实他俩已经犯下了机械类比的错误——鸟类的生活与繁衍模式是无法简单地用于类比人类的。】
江光曜:“生小宝宝?可是那还是一样啊!兄妹明明也可以生。”
江光临:“……”
【作者按:江光临红温.jpg(此小男孩就这么脸红了哈哈哈!)】
江光临:“……小燕子我不知道,但是人类不可以。”
江光曜:“为什么不可以?我又不是不知道男的和女的在一起可以生小宝宝!怎么会生不出来呢?”
江光临:“不是生不出来,是不能,不行,所以不可以生。”
江光曜:“为什么?”
江光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总之就是不能,不行。你知道不能,不行就可以了。”
【作者按:我来替江光临答!一方面是众人皆知的生物学问题。亲兄妹近亲生子,后代因隐性致病基因而患病的概率远高于无血缘关系的普通夫妻。另一方面则是法律问题。我国法律中同母异父亲兄妹属于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其结婚被明令禁止,即使有也是无效婚姻。那么他们的孩子当然也不属于婚生子。】
(被他牵着的小东西忽然沉默了。他扭过头,看到江光曜正静静地看着那对燕子继续啄泥巴。)
江光曜:“那我们就不生,只住在一起。”
江光临:“那不现实。兄弟姐妹长大了就不会住在一起了……他们总是要分开成家的。”
江光临:“爸爸和江铭堂伯伯,还有江兰花姑姑她们几个,不就是这样吗?”
【作者按:这个事件发生在<垂危>之前,所以这个时候江光临还是认江铭上为父亲的。】
江光曜:“哈?难道他们分开,就因为这样是现实的吗?好扯淡的理由啊。”
江光曜:“我还以为他们几个分开是因为在一起就会天天吵架呢。他们每次一坐到同一张饭桌上就开始拌嘴,叨叨个没完没了。”
江光临:“呃……”
(因为妹妹说的是事实,所以江光临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这回事。)
江光曜:“但是我们又不会像他们那样吵架!”
江光临:“这不是吵不吵架的问题……”
江光曜:“那是什么?难道就因为现实告诉所有人,兄弟姐妹长大以后一定要分开,所以他们就要分开?这一点都说不通。”
江光曜:“再说了,分开也不见得很好!爸爸跟兄弟姐妹分开了,然后跟妈妈在一起。结果他们结了婚,生了我,也是天天吵架。”
江光曜:“我讨厌他们天天吵架,还拿我们当出气筒!”
江光临:“……”
(江光临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她了。)
江光曜:“如果他们对我们什么都不满意的话,要我们干什么呢?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们丢掉?”
江光临:“妈妈不会把我们丢掉的,他们也不能丢掉我们。”
江光曜:“那为什么不能干脆不生?”
江光临:“因为……呃……”
江光临:“嗯……你玩过家家的时候,不是都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吗?可能那样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江光曜:“过家家是玩游戏!过家家不是现实!”
江光临:“但过家家跟现实不是一样的吗?现实里也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没什么区别啊。”
江光临:“不对,应该说过家家就是来自于现实中的一个游戏……”
江光曜:“……”
江光曜:“我还是觉得它跟现实里真的家完全不一样。”
江光曜:“为什么我一定要按照现实选一种跟所有人一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一点也不开心!”
江光临:“不是所有人都在这种生活中过得不幸福的……”
江光曜:“那都有谁过得幸福呢?”
江光临:“……”
(好极了。江光临发现自己一个具体的例子都举不出来。)
江光临:“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有……而且有很多。”
江光曜:“你都不知道,那就是没有。”
江光临:“喂!这不能等同起来!”
江光曜:“我不叫喂。”
(江光曜把她的小手从江光临的手里抽了出来,快步朝前跑了几步。)
江光临:“……”
江光临:“真真,我不知道不代表没有。”
(江光临追上去,重又拉住了她的手。)
江光曜:“我不管!哥哥,我不要跟你分开。”
江光曜:“我要赚很多很多钱,然后造一幢大别墅,别墅外面再建一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大花园。”
江光曜:“我还要在花园里搭一个秋千架,上面挂两个秋千,都是能荡得很高很高、荡到天上去的秋千,我们可以在荡到最高的地方的时候,一起变成小燕子,飞到天空里面去!”
江光曜:“就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人,变成燕子也还是我们两个人。我们永远不分开,永远在一起。”
(江光曜抱住了哥哥的胳膊。)
江光临:“……”
江光临:“真真,你还小。等你长大一点,就不会这么想了。”
【作者按:有没有注意到江光临根本不从自己的角度否认她要跟他永远在一起的话,哈哈哈哈哈!!!诚诚你也知道自己是想的,所以只会劝她打消这个想法,不是吗!】
江光曜:“哈?我一点都不小!你才比我大三岁,有什么资格说我小?”
江光临:“那你也是我妹,难道不比我小吗?”
江光曜:“那也没大几岁!”
江光临:“那也是我大几岁。”
江光曜:“没大几岁!”
江光临:“就是我大。”
江光曜:“哼!欺负人。”
江光临:“……”
(江光临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鬼点子。)
江光临:“真真,你刚刚是不是说你讨厌吵架?”
江光曜:“对啊!而且是很讨厌很讨厌的那种。”
江光临:“那你是不是绝对不要跟一个和你吵架的人结婚?”
(江光曜思考起来,转了转眼珠。)
江光曜:“嗯,应该是吧。”
江光临:“我们俩现在就在吵架,所以你不会和我结婚的。”
江光曜:“啊!我没有跟你吵。你胡说!”
江光曜:“我们这个不是吵架!不是! 不是!”
江光曜:“* 抽泣 *”
江光临:“……”
(江光临看到妹妹开始哭,惊愕地愣住了。)
江光临:“不是,真真……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立刻把真真搂进了自己怀里。)
【作者按:你看,又急。江光临平时一直都是个处变不惊的人,但是妹妹一受伤害他就立刻应激。哈哈哈哈哈哈哈!!!美味!!!!!】
江光曜:“* 抽泣 * * 抽泣 *”
江光曜:“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光曜:“就……就因为我是你妹妹,所以你不要我跟你结……结婚?”
江光曜:“那如果……如果我不是你妹妹呢?你要不要跟我结婚?”
江光临:“……”
江光临:“这个假设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你就是我妹妹。”
江光曜:“* 抽泣 * * 抽泣 * * 抽泣 *”
江光曜:“* 大哭 *”
江光曜:“你……你就是不喜欢我,不想跟我结婚。”
江光临:“我没有不喜欢你!”
【作者按: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此男还是在逃避想不想结婚的问题。江光临:(“假装我没听到后半句。”)】
江光临:“我……”
江光临:“其实我真的不知道,真真。”
(这似乎是从最开始就让他根本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他要想作答,那恐怕搭上大半辈子的时间都远远不够。)
(他可以跟着田垄上的双斑蟋蟀和油葫芦的鸣声,循着山林里斑头鸺鹠和四声杜鹃的鸟影,漫山遍野地寻找,但他知道那里没有他想要的答案。)
(多年之后,江光临回忆这段往事时,有一个声音在他心的角落里幽幽地响起了。)
(那个声音告诉他,他的答案并非简单的“要”或“不要”——因为他永远不可能放弃她作为他妹妹的身份,这个假设对他来说本身就像一个噩梦般的诅咒。可同时,他却又想要以与兄妹之情无关的、最完全的方式占有她,占有她的爱,占有她的一生,占有她视线的终点。)
江光曜:“那你就好好想。”
江光临:“……”
江光临:“嗯。”
(江光临擦去了她的眼泪,牵着她继续沿着田埂漫无目的地闲逛。)
(晚上。)
江光曜:“……”
(虽然床上一直有两个枕头,但她一直坚持他的那个躺上去更舒服一点。)
(不过,一旦他转而去睡她的枕头,她又会立刻改口,说他不可以抢自己的枕头,然后再次跟他躺到同一个枕头上。)
(这些枕头争夺战通常以他的惨败为结局。)
(比如今天,她就趴在他的枕头上睡着了。他想要偷偷挪到她的枕头上睡,但她正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他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江光临:“……”
江光临:(“好热,睡不着……难道她不热吗?”)
江光临:(“我可以试着数会儿羊……”)
江光临:(“啊!但是蝼蛄和蝈蝈一直在吵。”)
江光临:(“公鸡不是一般早上叫吗?为什么这个时候也在叫?”)
(江光临在持续的虫鸣和鸡叫声中,意识昏沉地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
江光曜:“哥哥,哥哥,哥哥!”
(江光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到江光曜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爬到了他面前。)
江光曜:“哥哥,快起床!”
江光曜:“我听到我们家旁边的小溪里有好多小青蛙在叫!陪我去看小青蛙吧。”
江光临:“……”
江光临:“好。不过我们得先下楼洗漱,然后把早饭吃了。”
江光曜:“那我先下去刷牙喽!哥哥,你不许赖床!”
江光临:“嗯。”
(江光临起床换好了衣服。)
江光临:(“她看上去一点都不记得昨天的那些话……”)
江光临:(“看来她真的只是随口一说罢了。等她长大,自然也会打消这种念头。”)
江光临:(“那是最好……我也就不用费口舌了。”)
(江光临失落地垂下了头。)
江光临:“唉。”
(江光临穿上拖鞋,走下了楼。)
(在一天漫无目的的闲逛之后,两人准备抄近道回家,现在正一前一后地走在一条只容一人通行的狭窄田垄上。江光曜走在前面。)
江光临:“好了,别左顾右盼了,已经八点四十了。这个点看不见蝴蝶。”
江光临:“明天爷爷伯伯姑姑他们都要过来的,我们肯定要早起。所以现在还是赶紧回家吧。”
江光曜:“唔……好吧。”
(江光曜晃了晃手里握着的网兜。)
江光曜:“那明天就不能出来抓蝴蝶了。”
江光临:“其实今天也没抓到。”
江光曜:“啊!不许说了!”
江光曜:“明明好几次都只差一点。”
(这时,江光曜踩到了一根软趴趴的枯树枝。)
江光曜:“哥哥,这根树枝怎么是软——”
(一条黄黑相间的大蛇支棱起了身体,朝着江光曜嘶嘶地吐起信子。)
江光曜:“……!!!”
大蛇:“……”
(大蛇张开了口,朝江光曜的方向扑过去。)
(江光曜侧身躲开了它的第一次攻击,但这条路非常狭窄,这使得她已经无法躲避大蛇紧随其后的第二次攻击了。)
(江光曜恐惧地瞪大了眼睛。)
江光临:“……”
(千钧一发之际,江光临冲上前去,伸出了右手胳膊,护在了真真身前。)
(蛇牙深深嵌入江光临的肌肤,使他不禁痛呼出声。)
江光临:“嘶——”
江光曜:“!!!”
江光曜:“哥哥!哥哥!”
江光曜:“啊,臭蛇,坏蛇,不许咬我哥哥!松嘴,松嘴啊!* 抽泣 *”
(江光曜用石头狠狠敲击了几下蛇的脑袋。不知敲到何处,那蛇渐渐失了力道,不再动弹了。)
(江光临和江光曜合力将蛇口掰开,随着蛇口的张开,蛇牙也被抽了出来。)
江光曜:“* 抽泣 * * 抽泣 *”
江光曜:“它……它这么鲜艳,是不是毒蛇?!”
江光曜:“为什么要挡?哥哥,你要是被它毒死了怎么办?”
江光曜:“我不要! 我不要! 要是你被毒死了,那我就跟你一起死掉好了! * 抽泣 * ”
(江光临感到惴惴不安。他的心脏正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
(伤口正在汩汩地往外冒血。江光临出于本能按压着伤口附近,想将可能有的毒血挤压出来。)
江光临:“别害怕,真真。万一它不是毒蛇呢?”
江光曜:“可是……可是……它长得那么鲜艳……”
江光临:“……你快回家吧,告诉妈妈。”
江光曜:“哥哥,我把坏蛇放在网兜里,带着回去,然后就叫妈妈来接你!”
江光临:“……好。”
江光曜:“* 抽泣 * * 大哭 *哥哥,你一定要坚持住,等到我回来!”
(江光曜捡起了蛇,丢进了网兜,跑向了江家老宅。)
–【你现在是江光曜!】–
–【任务:找到妈妈,告诉她刚刚发生在田垄上的意外,并带着她找到哥哥!】–
江光曜:“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
齐雪扬:“真真,大半夜不要吵,乡下大家都睡得早,这样会吵到邻……”
江光曜:“哥哥被毒蛇咬了!!!!!”
齐雪扬:“毒蛇?!”
江光曜:“就是这条!现在已经被我打死了。”
(江光曜朝齐雪扬举起了这个网兜。)
齐雪扬:“……这是什么蛇?我也不认识。”
齐雪扬:“真真,你告诉我,哥哥人呢?”
江光曜:“* 大哭 * * 大哭 *我要来叫你,所以先跑回来了!他还在回家的路上!”
齐雪扬:“带我去找他,真真。”
齐雪扬:“江铭上,江铭上!出来认一下这个是什么蛇,诚诚被它咬了一口!”
齐雪扬:“要是状况严重的话,你准备好开车去镇上医院,打蛇毒血清去!”
(齐雪扬朝江铭上喊完这些话,就立刻跟着已经冲向夜幕的江光曜跑进了黑暗。)
(院门口处。)
江光临:“……”
(江光临右臂上的伤口还在持续汩汩地往外冒着血。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逐渐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走到院门外十米处时,竟已经有些走不稳了。)
【作者按:江光临也以为这是毒蛇,他因为心理作用而十分恐惧。但他还是英勇地为自己的小妹妹挡下了这一切。唉,好男孩啊!】
江光临:(“如果因为这个,以后都不能射箭、练书法了,怎么办?这恐怕比死了还糟糕。”)
江光临:(“不……至少她没事。那就好。”)
江光临:“呃……”
(他再次感受到了一阵头晕目眩。)
(此时,齐雪扬跟着江光曜从家中跑了出来,迎面遇上了他。)
江光曜:“哥哥,我来了!”
(她终于气喘吁吁、满面通红地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Mission Cleared!】–
齐雪扬:“诚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光临:“头晕……站不稳……”
齐雪扬:“!!!”
齐雪扬:“去医院,去医院!江铭上,江铭上,你人呢?”
齐雪扬:“真真,别把这条蛇丢这儿,捡起来带过去给医生看!”
(江铭上带着一脸厌倦的神情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家门。)
江铭上:“我都说了,这就是条长得比较大的王锦蛇,这玩意儿没有毒,他不会有事情的……”
齐雪扬:“ 你怎么确定没有认错?! 诚诚说他不舒服!”
江铭上:“他和他妹妹以为是毒蛇,心理作用罢了!”
齐雪扬:“虚惊一场总好过无可救药!走,别废话!!!”
江铭上:“啧,操。行吧。”
江铭上:“看好点,别让他血滴到坐垫和脚垫上。洗起来可麻烦死了。”
(江铭上发动了汽车,带着齐雪扬和01兄妹来到了镇医院!)
江光曜:“哥哥,要是你以后都不能射箭练书法了怎么办?”
江光曜:“你就不应该挡在我前面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 抽泣 *”
江光临:“不是的,真真……”
江铭上:“行了,别哭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江光曜:“……”
(江光曜带着委屈安静了下来。)
齐雪扬:“诚诚,你保护了妹妹,这是对的,你很勇敢。你不要紧张,没事的。”
江铭上:“被王锦蛇咬一下本来就不会有事!”
齐雪扬:“够了!少说两句行不行?!”
江铭上:“……”
(江铭上似乎依旧只是想要斥责他们,没有争辩的欲望,于是他闭上了嘴。)
(几分钟后,车停在了镇医院停车场上。)
(齐雪扬抱着江光临冲进了急诊诊室,江光曜紧随其后。)
医生:“蛇长啥样?有把照片拍下来,或者记下特征吗?”
齐雪扬:“带来了,就是这个。已经被小孩子打死了。”
(江光曜抬起网兜给医生看。医生见到她网兜里的死蛇,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医生:“还好还好,就是条菜花蛇。”
医生:“菜花蛇没毒,孩子不会有生命危险,觉得难受可能只是心理作用。放一万个心吧。”
医生:“主要是得提防细菌感染什么的。过来我处理一下吧,搞完再包扎。”
医生:“过会儿去隔壁把破伤风也打了。”
江铭上:“我就说是王锦蛇吧,还不信?到头来还不是虚惊一场!”
齐雪扬:“我都说了,虚惊一场总好过无可救药!”
医生:“呵呵呵,没说错,没说错。”
医生:“不认识蛇,遇到蛇咬这种突发情况,立即就医的做法是没问题的。”
江铭上:“我本地人啦,就江家村的,认识这王锦蛇啊。”
江铭上:“我小时候,我爹被这玩意咬过,他胳膊上挂着这蛇回来教我认的啊,咋可能认错?”
江铭上:“我老婆不信,非要带小孩过来看。”
医生:“哎,也没白来!破伤风要打嘚!”
江铭上:“至于吗……”
(江光曜狠狠瞪了江铭上一眼,但是江铭上没有注意到。)
(医生完成了伤口的清洗、消毒和包扎!)
齐雪扬:“谢谢哦。走吧,诚诚,去打针。”
(齐雪扬带着江光临和江光曜走出了诊室。)
江铭上:“……”
江铭上:“唉,她就是不肯听。固执,又爱折腾人。”
(江铭上向医生示意一下,也离开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