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打落水狗
前情提要:
1.此梦所涉及的人物:我;我的初中社政课老师-雒老师;我父母;我姨夫姨妈;我外公外婆;我爷爷奶奶;我表妹;我的一些其他亲戚。
2.这是我初中某次期末考之后做的梦,因为我当时就在备忘录里记过一段,所以也就留下了做梦的具体日期——这梦是我2021年2月5日晚上睡觉之后做的。果然还是记过的能留下来啊。
(前一段的文案是初二时写的,可能文笔有些幼稚。后面有一小段是续写,不过续写不多。)
此梦很长,且听我娓娓道来。
梦始于我初中班级的教室。在讲期末考试卷的那节社会课开始前,我就找到了雒老师,告诉她我为期末考试考砸的事情感到很内疚,以后一定好好听每一节社政课。她听到了,竟只字未语,径直走进了我们班教室,神情冰冷。这与她现实中的性格完全不同——她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不会在任何情况下朝一个态度端正的学生甩脸子。
没想到,上课的时候,大家全都吵得不行,教室里纷纷扰扰,像是在下课时间。我也没法集中注意力听课了,于是也开始讲起话来。
下课后,直接放学了——不,其实是放寒假了。我社会课到最后基本上还是什么都没听,但也没有弥补的办法了,于是我就跟着来接我的表妹走了。她跟我说,我爸妈已经把我的东西全部整理好,打包带走了,现在他们、我的姨夫姨妈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等亲戚正在一家酒店里准备我的庆功宴。
庆功宴?有什么好庆功的?我考得很好吗?我不是只有全班第三吗?但迷迷糊糊之中,我还是跟着我的表妹一起走上了去酒店的路。
“还有一条街就到了。”在走过空旷宽敞的大街和高耸宏伟的过街天桥之后,我妹对我说道。
一路上基本上没什么行人,有的几个行人也只是神情漠然地经过。前面那条街空无一人,似乎不是居民聚居区。
到了那条街的拐角处,我妹忽然拉住我的手臂,紧张地对我说:“我们绕路吧。”
我惊疑地想了想原因,但没想出任何可能的理由。不过,我还是没怀疑我妹,跟着她绕路了,走进了路边一栋白色的建筑里。
我们走进的是这栋建筑的一楼架空层,这里的架空层和我初中教学楼下的架空层停车场很像,所以场景大概就来源于我头脑中的这个素材吧。
没想到,一走进那栋建筑,一条不大的、长着白色长毛的狗(狗的样子是下图左边的那只狗的样子)就冲出来,张着嘴露出根根长长的狗牙,冲向我和挽着我的手臂的表妹。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狗追过,非常害怕狗,所以看到这样的情景吓得掉头飞奔。我心里想,我妹不是已经绕过路了吗,怎么还会遇到这可怕的狗啊?况且,它的主人呢?小时候追我的那只狗就是被它的主人给阻止了的呀!
我吓得一口气跑出那栋白色建筑,一直跑到街上的一片浅浅的清澈见底的小池塘边。表妹也怕狗,便紧随着我跑了出来。可狗就跟在我们后面,紧紧地追着,还凶猛地吠叫起来。
我不知所措,但表妹此时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唯一的做法:打死狗。她从建筑里顺来的那根长木棍起作用了:她死命地抡起木棍朝狗脑袋敲去。连续几棒,狗被打倒在地,滑进了池塘里。
但是这么打,狗压根没死:它在水下忽地睁开了眼睛,发了狂一般地冲上岸,径直冲向我和表妹。我吓得魂不附体,僵在原地不得动弹。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表妹大声喊道:“姐,给你,打呀!”
她把木棍马上塞到我的手里,我虽迟疑,但也只能这么做了……这么做,意味着我必须亲手屠杀。
目露凶光的白色长毛狗再一次被打倒,掉进了水里,似乎已经奄奄一息。
但是上一幕再次重演。它爬出水,冲上岸,嘴角带着殷红的血丝,凶狠而虚弱地喘着气,冲向我们。
表妹见我不忍,便从我手中抢过木棍,狠狠地在它的脑袋上敲了好几下,它又倒地,滑进水里,表妹甚至用木棍摁着落水的狗,不让它从水中爬出来,决定直接溺死它。
我又惊又怕,看着一条凶狠但鲜活的生命被虐待、摧残,我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内心的感受。
但是,它再次冲上岸了。这时,我正打算逃跑,不打算再打它的时候,表妹又把木棍塞到我的手里,对我说:“打它!”
我马上惊慌地想道:“我要把木棍塞回给我妹。”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的手不听大脑的使唤。而且,在我再一次打击那条狗的时候,我眼睁睁看着狗发出愤怒而凄厉的吠叫,却根本无法从梦境中醒来脱身,而是继续瞄准,继续打着。这分明是我的手,我却根本无法控制它们。这才是这个梦真正恐怖的地方。
最后,狗终于被打死,跌入池塘底的浅浅淤泥里不动弹了。我妹拉着我继续走了,丝毫没有管顾我的惊恐。
我一点也不习惯被人拉着走,于是很快挣开了她的手,走在她的后面。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后,我们迎面遇到了一位中年妇女,面貌看上去偏老。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她恐怖地张开嘴,露出一口歪歪扭扭的牙,问我们有没有看到一条白色的小型长毛狗。她的右手里还抓着一条空的牵引绳。
我吓坏了,试图说出真相——我居然没有办法阻止自己说出真相,梦中的身不由己依旧如此恐怖。好在,在我说出真相前,我妹就抢先开口道:“没有啊,我们没看到这么一条狗。”
我震惊了,瞪大了眼睛,但是既无法逃脱梦境,又无法脱离表妹,不去庆功宴酒店。我只得继续跟着她向前走。
很快,酒店到了我们跟前。走进人流熙熙攘攘的酒店大门,很快,绕过酒店一楼大堂,我们来到了一楼就餐厅内侧一个半开放式的包厢内。那个包厢内坐着所有来参加我庆功宴的长辈——他们俱已落座。我和我妹走向桌子,而这个梦也就在他们的祝福声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