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中无序的超长极品梦境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给这个梦起标题了,因为它实在是混乱得令人无法提炼其要点,所以就随便起了一个,凑合看吧。
前情提要:
此梦所涉及的人物:我;我的初中好友1-凝馨(化名);我的初中好友2-勒汗(化名);我的初中同班男同学-齐航(化名);我母亲;我爷爷。
这个梦的一开始,我与凝馨和勒汗两人出门游玩。我们尽兴地玩了一上午之后,来到当地一家享有盛誉的面馆,想要品尝他们的特色餐品。我们三人各自点了一碗面条,其中她们两人点的是一样的款式,而我点的是与她们两人不同的一种。我梦里在菜单上看到过这种面的名字,叫“xx拌面”,其中第一个字带木字旁,第二个字带草字头,总体来说这两个字形状很像我QQ一个二次列亲友的cn:檞犀(但并不是这两个字)。
我们大概是十点半左右到达的这家店。十一点时,凝馨和勒汗的面好了,被端上了我们所在的那张桌。勒汗坐在我旁边,凝馨坐在我对面,她们已经开吃了。可是直到她们吃完,我还是没有拿到我的餐品。
这时,一碗xx拌面被端到了隔壁一张空桌上。我正心急如焚地想要起身去拿时,一个矮胖的、游客模样的男人端起了那碗面,走出了店铺,到外面的座位上去吃了。而这个男人点单显然比我晚,我是知道这一点的。因此,我非常焦急,离开座位去找餐厅服务员,准备问个明白。
我找到了一个戴着米白色围裙的胖女人,她眉毛浓密,面孔宽厚,神情则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样子。我猜想她就是管店的,于是问她:“老板,为什么我的xx拌面现在还没好?我已经等了很久了。”胖女人回答我道:“这个xx拌面就是要等很久的,制作工艺的固定流程就这么长。”见她一副懒得多解释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再开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那里。
然而,又等待了半个小时,面还是没有上。于是,我劝说凝馨和勒汗先离开面馆,两个人一起去玩,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面上来。她们应允了,便离开了店铺。我一个人在店里坐着,等了一整个下午。我彻底失去了耐心,找到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开口第一句就情绪失控了:“我要投诉你们。”女服务员惊讶地问道:“请问您是遇到什么情况了?可以先跟我说说。”
我瞟了一眼我们俩身边那个显示当前时间为17:10的电子屏幕,对她说,我点的xx拌面到现在还没上餐,并且上餐的顺序还是有问题的,他们反而给后来的人先上餐了。但是,女服务员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淡淡神情,她问我,我等了多长时间。在这个梦里,不知为什么,我没有如实告诉她我是从上午十点半就开始等餐的,只是告诉她我等了一个半小时。结果她跟我说,这个xx拌面就是要一个半小时多才能做完的,还告诉我下一批xx拌面马上就要出餐了。我彻底失去了耐心,这家店里所有的服务人员态度都像一坨屎一样!我没有继续与女服务员纠缠,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就在我回到座位去的时候,我看到我的那份xx拌面已经被摆在了桌子上。我恼火地吃完了xx拌面,离开了面馆,并与已经玩了一下午的凝馨和勒汗会合了。
我们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地,那就是我的初中:B外(化名)。我问凝馨,路太远了,走路是不是不太合适?凝馨告诉我:“很近的,跟着我走就好了。”走过一堵石墙的拐角处后,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确实很近——我们已经看到B外门口的旗杆和湖泊了。
那个拐角处居然还站着几只B外的大鹅。我往旁边的小溪里一瞥,还瞅到了一群悠然曳尾的橙红色锦鲤。凝馨逗了一会儿大鹅,便继续带我们前进了。
这时,天忽然下起了大雨。我带了一个宽檐大草帽,于是我将它戴在头上挡雨。凝馨带了一把粉红色的遮阳小伞,她便与勒汗共撑一把。
奇怪的是,我们恰巧又遇到带了一把大黑伞的齐航。齐航看我没伞,就走过来招呼我,叫我跟他拼伞。我本来因为自己有这个宽檐大草帽而想要拒绝,但他执意要我来跟他拼伞,我便只得妥协了。走了一小段路后,我就不打算与他再拼伞了,打算自己戴着帽子在雨里走。
来到B外后,我们开始正常地上学。在这个梦中,我在B外就读时,不是住宿舍,而是在校外租房住。那套房子的户型很奇怪,我大致绘制如下:
之后某日,那套房子的马桶堵了。于是,我妈用马桶搋(chuai,第四声)子试着通,但是却怎么也通不了。因此,她换了一种方法,准备使用化学疏通法。她将化学试剂一股脑儿地倒入那个马桶之后,它开始咕噜咕噜地作响,好像是开始通了。
然而,那个马桶却并不像我们所希望的那样彻底畅通了,而是忽然开始往外冒棕黄色的污水。我惊了,打算打开电视,看看科普栏目会不会给我们提供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电视上恰好正在播出关于马桶疏通的方法科普。这个科普中提及,使用不明化学试剂进行疏通的方法属于典型错误案例,在介绍这个错误案例时,科普节目还播放了好几段马桶冒棕黄色污水,甚至有不明的黑色跳跳鱼从马桶里钻出来、在地板上爬来爬去的视频用以佐证这个观点。
我赶紧去找我妈,准备叫她停止使用化学疏通法。结果,我妈居然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我爷爷,他正在急急忙忙地收拾租房地板上的不明黑色跳跳鱼和一些形状古怪的虾——它们都是从马桶里跳出来的。
这个梦就在我和我爷爷急急忙忙收拾马桶里出来的跳跳鱼和奇怪虾的时候,诡异地结束了。